欢欢老师举起棍子,蓄力,瞄准了大腿与臀部连接的那道深紫色的痕迹。
“呼————砰!”
这是一声闷响。
“呃啊…………”
安夏没有尖叫,因为痛到了极致是叫不出来的。她感觉那一棍子直接打在了坐骨神经上,半边身子瞬间麻了,紧接着就是翻江倒海的剧痛。
“32。”“砰!”
“33。”“砰!”
这种慢节奏的刑罚简直是凌迟。每一棍之间隔着三四秒,让安夏有足够的时间去恐惧、去等待、去感受痛楚的降临。
她赤裸的身体在桌子上扭曲着,手指甲在桌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。汗水混合着泪水,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条小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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