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指了指课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爬上去。跪在桌子上。屁股翘高,脸贴着桌面。双手抓住桌子的远端边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。全裸地跪在课桌上,将自己最私密、最受伤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施刑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夏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。她像个木偶一样,僵硬地爬上课桌。冰冷的桌面刺激着她裸露的膝盖和胸部。她按照老师的要求跪好,腰塌下去,屁股高高撅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件待宰的牲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90下,分三组。每组30下。中间休息一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欢欢老师站在课桌后方,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展开的、伤痕累累的“靶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组。如果你敢用手挡,或者敢跳下桌子,哪怕只差最后一下,也全部清零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“清零重来”彻底断绝了安夏的所有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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