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夏的手指僵硬得无法松开笔杆。她看着那张几乎全是空白的数学卷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不敢交,交上去就是死刑判决。
“安夏。”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安夏颤抖着松开手,任由那四张薄薄的纸被抽走。那一刻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被抽走了。
欢欢老师没有离开教室,甚至没有回到讲台。她直接拉过旁边的一张空椅子,坐在了安夏的对面。
两人的距离不到一米。
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安夏几乎窒息。她能闻到老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那是某种冷冽的木质香调,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墨水味。
欢欢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红色的钢笔。拔开笔帽,“波”的一声轻响,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
“抬起头,看着。”命令简洁有力。
安夏被迫抬起头,看着老师的手腕悬停在她的试卷上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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