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开始叠加。
原本只是单点的钝痛,在五下之后连成了一片。整个臀部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年糕,又酸又胀又痛。每一次板子落下,都会牵扯到之前受刑的部位,引发新一轮的疼痛海啸。
“老师……痛……”安夏忍不住哭出声来,双手死死抠住桌角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“知道痛就好。”欢欢老师并没有停手,“路易十四在凡尔赛宫挥霍无度的时候,法国人民也是这么痛的。你拿着父母的血汗钱在巴黎挥霍时间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会有现在的痛?”
“啪!”
这一板子打得极重,安夏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拍扁了,那一瞬间甚至出现了麻木感,紧接着就是更汹涌的反扑的剧痛。
“九,十。”
打到一半了。
安夏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,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在桌面上,晕开了一小滩水渍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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