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藤由纪跪在冰冷的红木大桌旁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打在已经堆叠在脚踝处的黑色西装裙上。刚才美穗受刑时发出的每一声沉闷撞击,都像是一记记重锤,将她身为“名牌大学毕业生”、“职场新锐”的骄傲砸得粉碎。
“由纪,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。”内藤课长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感。
美穗虚弱地撑起身体,她那张红肿的脸庞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艳红色,汗水让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她看着由纪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温柔,只剩下一种经历过极致痛苦后的麻木与认命。
“由纪……快点。”美穗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摩擦,“在这里,拒绝只会让痛苦翻倍。让他‘满意’,是我们唯一的出路。”
由纪颤抖着站起身。她的指尖冰冷,在解开腰间的扣子时,指甲甚至划破了细嫩的皮肤。当那层薄薄的黑色屏障滑落,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赤裸与羞耻。这种羞耻不仅是因为肉体的暴露,更是因为在这个密闭的权力空间里,她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的社会属性,变成了一个等待被“修正”的错误。
她学着美穗的样子,俯身趴在红木办公桌上。
相比美穗那已经因为反复捶打而变得深红、微紫的受罚部位,由纪的皮肤显得苍白、细腻,透着一种未经风霜的脆弱。这种极致的“视觉反差”——一处是惨烈的、带有金属光泽的深紫,一处是初雪般的纯白——在内藤课长的眼中,似乎构成了一种奇妙的秩序感。
内藤课长并没有拿回那把沉重的真皮拍子。他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,从那个漆黑的长方形盒子里,缓缓抽出了一件新的、令空气都为之震颤的工具。
那是一把特制的亚克力戒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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