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……”
戒尺下落的节奏并不快,苏沉在等。他在等每一记痛感彻底散开,等苏糯的肌肉从紧绷到脱力,再给予新的一击。这种节奏感对受罚者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折磨。
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戒尺与皮肤接触的闷响,以及苏糯嘶哑的背诵声。
到第十五下时,苏糯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。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,汗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,贴在通红的脸颊上。
“云中谁寄锦书来……雁字回时,月满……月满西楼……”
“啪!”
这一下正好落在了之前几道红痕交汇的地方。苏糯痛得浑身一软,险些从桌子上滑下去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大脑里一片空白,那句原本滚瓜烂熟的词,此刻竟然怎么也衔接不上。
“下一句。”苏沉的声音依旧平静,戒尺冷冷地压在她的伤痕处,微微用力。
“我……我想不起来了……哥,我疼,我真的想不起来了……”苏糯绝望地摇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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