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已经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了,它们只是凭借着对“加罚”的极度恐惧在机械地维持着姿势。
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脑海中那些偷懒、耍滑、找借口的念头,在这漫长而静止的酷刑中被一点点碾碎。
她看着墙壁,仿佛看到了一小时前那个窝在沙发上吃薯片、抄答案的自己。那个自己是多么愚蠢、多么可笑、多么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哥……我错了……”她对着墙壁,声音沙哑破碎,不再是为了求饶,而是真正的忏悔,“我不该骗你……不该拿前途开玩笑……”
这种赤裸跪立的姿势,彻底粉碎了她作为十九岁少女的最后一丝傲慢。她不再是那个觉得自己可以蒙混过关的小聪明,而是一个在规则和权威面前无所遁形的受罚者。
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林夏的身体摇摇欲坠,眼前一阵阵发黑,全靠一口气吊着。
终于,身后传来了合上书本的声音。
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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