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戒尺是钝痛,那藤条就是如假包换的锐痛。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细铁丝狠狠勒进了肉里,瞬间撕裂了痛觉神经。
没有任何衣物的缓冲,藤条结结实实地咬在林夏大腿外侧的嫩肉上。一道紫红色的僵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,周围的皮肤迅速泛白、肿起。
“咻——啪!!”“咻——啪!!”
林舟没有丝毫停顿,藤条化作残影,雨点般落下。
大腿外侧、大腿内侧、甚至是大腿后侧……每一寸皮肤都没能逃过这场洗礼。
“呜呜呜……疼死我了……哥!别打了!”
林夏痛得在原地疯狂跳脚,赤裸的双腿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。她本能地想用手去搓揉伤处,去阻挡那根可怕的藤条,可是——
她的双手刚刚才遭受了重创,肿得像胡萝卜一样,掌心稍微碰到一点东西就是钻心的疼。
当她肿胀的手心触碰到大腿上滚烫的鞭痕时,双重痛感瞬间叠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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