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只是前菜,”他透过镜子,看着林夏恐惧到极点的眼睛,“接下来,该治治你的懒骨头了。”
林舟随手将那把余温尚存的竹戒尺扔回书桌,“咣当”一声脆响,宣告了第一阶段惩罚的结束。
但他并没有给林夏任何喘息的机会。下一秒,他从桌上拿起了那根细长的藤条。
这是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藤条,只有小指粗细,通体呈现出一种陈旧的深黄色。它不像戒尺那样厚重,但拿在手里轻轻一抖,那种极佳的韧性便显露无疑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”
林舟在空中空挥了两下。那尖锐刺耳的破空声,像是毒蛇吐信,比刚才戒尺沉闷的风声可怕百倍。这声音直接钻进林夏的耳膜,激得她浑身一颤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手只是前菜,让你记住别乱动歪脑筋。”林舟拿着藤条,一步步逼近,“接下来,该治治你的懒骨头了。”
他走到书房中央的空地上,用藤条指了指地板:“站过来。双腿分开,比肩宽。”
林夏看着那根细细的藤条,恐惧让她的牙齿都在打颤:“哥……换个别的行吗?藤条太疼了……真的受不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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