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工具被林舟拿在手里,在冷白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光泽。
林舟关上柜门,拿着工具重新回到她身后,透过镜子看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,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绝望的平静:
“衣服脱了,尊严也没了。现在,该让你的身体也长长记性了。”
林舟手里拿着那把宽厚的竹戒尺,并没有急着动手。
这是一把上了年头的老物件,竹质因为岁月的沉淀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枣红色,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玉,泛着冷硬的哑光。尺身足有一厘米厚,三指宽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挥舞起来能带起沉闷的风声。
他用尺身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,“啪、啪”的脆响在死寂的书房里回荡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林夏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林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举高点,掌心向上,手指伸直。”
林夏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,看着那把令人胆寒的戒尺,身体控制不住地打摆子。她咬着下唇,慢吞吞地将双手抬起,举到了胸口的高度。那双原本白皙修长的手,十指纤细,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,是一双原本应该用来弹琴、写字的手,此刻却在剧烈地颤抖,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灾难。
“这双手长得很漂亮,”林舟用戒尺冰凉的边缘轻轻刮过她的掌心,激起她一阵战栗,“可惜,它不诚实。它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搜题的时候很快,在卷子上抄写谎言的时候很稳,唯独在需要它思考、计算的时候,它懒得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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