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尖叫着,双手死死抓破了床单,浑身肌肉紧绷如铁。
痛。
钻心的、锐利的、持续的灼痛。
就像是用火在灵魂上写字。
黎川没有停手。他的手稳如磐石,笔尖游走,一笔一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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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字母的刻画,都伴随着零凄厉却又带着颤音的哭喊。
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流下,汇聚在腰窝,又流向那个正在经受酷刑的部位。
最后也是最长的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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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代表她是唯一的藏品,也是永远的初号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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