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系统故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意识到,他可能永远失去了那个会哭、会喊痛、会求他把她弄坏的“琳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台上只有一盏无影灯亮着,光圈死白,笼罩着那具被拆解了一半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川戴着防静电手套和外科口罩,手中握着一把高精度的热熔焊枪。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硅胶味和焊锡的金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零——或者说,琳——安静地躺在防静电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腔被打开了,复杂的线缆像血管一样暴露在外。那颗负责情感运算的核心芯片已经被重新冷却、加固,依然在微弱地闪烁着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她的左侧臀部,那道触目惊心的裂口依然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为了取悦他而崩坏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川没有选择用备用的TPE原浆去填补这道裂缝,让它恢复如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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