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就像一个严谨的工匠在锻造一块生铁,或者像一个医生在处理坏死的组织。她不急不躁,用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着。声音从最初的清脆“啪啪”声,逐渐变成了沉闷的“噗噗”声——那是皮肉已经充血肿胀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打了三四十下,林语的整个臀部已经从粉红变成了绯红,摸上去滚烫得吓人。她原本紧致的臀肉在反复的击打下微微颤抖,每一次接触都带来针刺般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语的嗓子已经哭哑了,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地毯上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两瓣红肿不堪的屁股像熟透的桃子一样挂在身后,这种视觉上的羞辱让她几乎想要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看镜子,”顾清扳过林语的脸,强迫她直视那惨不忍睹的部位,“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红……呜呜……好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热身,也是消毒。”顾清从旁边的桌上抽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目的是让你的毛细血管扩张,痛觉神经更加敏感。只有这样,接下来的治疗才能深入骨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将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,转身拿起了桌上那条黑色的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带在空气中轻轻挥舞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咻——”的破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只是皮肉苦。”顾清走到林语身后,用冰凉的皮带头拍了拍林语滚烫的臀峰,那种温差激得林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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