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摇着头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锁骨上。
“因为棉绳太温柔了,像你听过的那些甜言蜜语,过耳就忘。”顾清的手指一路下滑,经过平坦的小腹,最后停留在林语大腿根部紧绷的肌肉上,“而麻绳是有记忆的。它的粗糙会磨破你的表皮,它的紧绷会压迫你的神经。这种痛感会持续很久,久到你下次再想回那个女人消息的时候,皮肤就会先替你感到疼。”
说完,顾清转身走向书房角落,拖出了一面半人高的落地镜,直接摆在了林语的正前方。
“睁开眼。”
林语紧紧闭着眼睛,羞耻感让她根本不敢面对镜子里的画面。
“我叫你睁开眼。”顾清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如果你不想让我用扩眼器帮你睁开的话。”
林语浑身一抖,被迫睁开了满是泪水的双眼。
镜子里,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五花大绑,红肿的眼睛,凌乱的长发,以及那一身勒入肉里的绳索,显得既凄惨又淫靡。
“看清楚镜子里的人。”顾清站在林语身后,黑色的衬衫与林语的苍白皮肤形成鲜明对比,她像个冷酷的恶魔,在林语耳边低语,“这才是你现在的样子。不是什么知名插画师,也不是谁的前女友。你现在只是一个因为撒谎而被剥夺了自由的……待诊病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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