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。
那件丝绸睡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和西裤,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显得禁欲而严谨。她的手上,戴着一副黑色的医用丁腈手套。
而在她身旁的桌子上,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。
一卷粗糙的黄麻绳。一瓶未开封的润滑油。一把林语从未见过的、泛着幽冷光泽的黑色窄皮带。还有……那个一直放在储物柜深处,平时用来记录她们旅行摄像机,此刻正亮着红灯,镜头黑洞洞地对着房间中央。
“把门关上,反锁。”
顾清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根酒精棉签,正在仔细地擦拭那条皮带的把手,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林语关上门,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轻响,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关进了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。
“关,关好了……”林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顾清终于抬起头,目光在林语赤裸的身体上扫视了一圈。那目光不再带有平日里的欣赏和爱意,而纯粹是在评估——评估这具身体能承受多大的痛苦,评估从哪里下手最能让她长记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