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有那么夸张,我们就是跳舞……”她试图苍白地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顶嘴。”苏谨的耐心彻底耗尽。他转身走到衣柜旁,从那个黑色的商务行李箱侧袋里,拿出了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尺子。那是一把紫檀木质地的戒尺,并不长,但厚度惊人,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。这是苏谨放在书房里用来压纸的,苏瑶从小到大,最怕的就是这东西敲在桌子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那把戒尺的瞬间,苏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“哥!不要!我不敢了……真的不敢了!”她带着哭腔求饶,身体不住地往后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谨拿着戒尺,神色冷硬如铁。“自己把浴袍撩起来,趴到沙发扶手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苏谨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,“如果是让我动手帮你,后果翻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苏瑶压抑的啜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很宽,皮质冰凉。苏瑶颤抖着手,解开了浴袍的系带。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虽然是从小带大她的哥哥,但在这种成年后的年纪,以这种姿态受罚,依然让她觉得无地自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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