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报数声的增加,林月原本紧绷的臀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,是生物对伤害的恐惧。但她的理智却强迫自己留在这里,接受这一切。
她在心里默念着数字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。但疼痛是如此霸道,它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。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耳边只剩下藤条破空的呼啸声和击打声。
每一声“啪”,都在她心里激起一阵涟漪。她感到自己正在碎裂,平日里那个伪装得坚强、冷漠的社会外壳,正在这原始的暴力下一点点剥落,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惩罚、被掌控的灵魂。
“换个姿势。”
随着第一轮热身的结束,林月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。她转过身,看到老师指了指面前那张大理石茶桌。
那张桌子高度很低,大概只到她的小腿处。
“手撑在上面。”
林月顺从地走过去。当她的手掌触碰到桌面的那一刻,冰冷的石材让她浑身一激灵。这种寒意顺着手臂传导到大脑,让她昏沉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她弯下腰,双臂伸直撑住桌面,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压得极低,而臀部则高高翘起,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。
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羞耻,也更加脆弱。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件展品,被摆放在祭坛之上,没有任何遮挡,没有任何退路。
老师并没有急着动手。他拿着那根细长的藤条,在林月那已经微微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动。藤条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皮肤,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疙瘩。他在寻找,寻找最佳的落点,寻找最能引起痛觉共鸣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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