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那令人心悸的击打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林月粗重的喘息声,像是一个破风箱在拉扯。她依然趴在矮柜上,一动不动,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让整个身体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放下了手中的藤条。他走到一边,从包里拿出了几个玻璃罐和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最后的仪式——拔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BDSM的实践中,这既是一种后续的惩罚,也是一种治疗手段。它通过负压将皮下的淤血吸出,加速恢复,同时也带来一种完全不同的痛感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走回林月身后,看着那片已经惨不忍睹的“杰作”。红肿已经变成了深紫色,皮肤表面滚烫,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,跪在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月费力地睁开眼睛,眼神有些涣散。她听懂了指令,但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。她艰难地从矮柜上滑下来,双膝跪地,上半身伏在地毯上,双手向前延伸。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,像是在膜拜神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拧开瓶盖,将冰凉的液体倒在她的臀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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