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开始考试。”沈先生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，“做错一道，或者慢了，你自己知道后果。”
数学测试，这是林悦最恐惧的环节。
在极度的疼痛和恐惧中保持清醒的头脑进行心算，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精神折磨。这不仅仅是惩罚肉体，更是在摧毁她的意志，强迫她在混乱中重建秩序。
“啪！”
白色的板子狠狠地抽了下去。
“啊！”林悦发出了一声尖叫。这和刚才的巴掌完全不同。那是一种火辣辣的、仿佛皮肤被撕裂般的剧痛。她感觉身后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。
“999减360是多少？”沈先生立刻抛出了问题，语速极快。
林悦的大脑一片空白，疼痛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。数字在她脑海里乱飞，她拼命想要抓住它们，但它们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。
“快点。”沈先生扬起了板子。
恐惧激发了本能，林悦咬着牙，强迫自己计算。999减300是699，再减60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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