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沈先生的声音依旧平静,仿佛早就洞悉了一切,只是在等着她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开伤口。
林悦的头垂得更低了,下巴抵在了胸口。这个理由是最让她羞愧,也最让她恐惧的。
“顶……顶嘴。”
最后两个字说出口时,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那是比赛结束后,在休息室里,当教练指出她的错误时,她因为委屈和不甘,下意识地反驳了几句。而这一幕,恰好被赶到的沈先生看在眼里。
如果不服从管教,那么一切训练都毫无意义,这是沈先生的铁律。
“输了比赛,没听话,还顶嘴。”沈先生在身后冷冷地总结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审判意味,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林悦闭上了眼睛,绝望地点了点头。她当然知道。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惩罚,这是一场关于规训的仪式,是对她身心的一次彻底“清洗”。
“去床上。”
简单的指令下达。林悦像是一个被提线的木偶,僵硬地转过身。她不敢抬头看沈先生的脸,视线只敢落在地板上。她挪动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铺。
那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,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。在林悦眼中,它现在就是一个刑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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