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柔的理惠学姐,拿着鞭子惩罚学生?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幅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剧烈冲突,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一起。她回想起那天晚上理惠将她拉起来时那只手的力度,并不柔弱,反而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……如果那天晚上理惠没有原谅她,而是把她带去了反省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友惠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,那不是纯粹的恐惧,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奇异热流,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她赶紧甩了甩头,试图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想什么啊,太不知廉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是德语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Inog...我还年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台上,修女正在领读舒伯特的《死神与少女》。友惠的目光却越过前面重重的人头,定格在那个端坐的背影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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