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的唇角刚要扬起,却被下一句话直接砸进冰窟: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!”格雷先生猛地转身,手指几乎戳到简的鼻尖,“简,你没有权利私自执行任何惩罚!你只是学生,不是老师,更不是法律!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的耳膜嗡嗡作响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两年前,她也是这样站在格雷先生面前,被剥夺所有辩解的权利。那一刻,她忽然明白:原来自己刚才对黛博拉做的一切,不过是可笑的模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傲慢,”格雷先生的声音不高,却像锤子砸在钉子上,“你也要受罚。现在,去墙角,面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的腿像灌了铅。她低着头,一步步走到墙角,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墙面。墙皮有些剥落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咚咚、咚咚,像战鼓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格雷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黛博拉,把椅子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的指尖掐进掌心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她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黛博拉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带松了,衬衫扣子也没扣好。”格雷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,“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学校的耻辱,过来整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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