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裙子撩起来。”简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。
黛博拉的指尖在发抖。她抓住深灰色百褶裙的边缘,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,像抓着一把随时会碎掉的尊严。教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老挂钟“滴答、滴答”地走,像在倒计时她的羞耻。
裙摆慢慢上移,凉风瞬间贴上大腿根,棉质内裤的边缘勒进皮肤。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咚咚、咚咚,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简站在她身后,抬手。掌心因为充血泛出健康的粉红色,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——那是每周日晚自习后在宿舍用小剪刀一点点剪出来的“完美”。她深吸一口气,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“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滋味,”她一字一句,像在刻字,“就像格雷先生以前惩罚我那样。听明白了么?”
黛博拉的喉咙发紧: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“大声点!”
“明白了!简!”她的声音终于破了,像玻璃被砸碎。
“很好。每挨一下,就说‘谢谢你,简’。这是规矩。”
话音未落,巴掌已带着风声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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