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刑的六下,她甚至喊错了称呼:“六下加刑,谢谢你……黛比……”
格雷先生的声音像冰:“语序错了。再加一下。”
黛博拉的哭声终于变成了绝望的呜咽。
最后,格雷先生让两人并排趴在两张课桌上。
藤条在她俩之间来回挥动,像死神收割。
“嗖——啪!”落在简的臀部,旧伤未愈又添新痕。
“嗖——啪!”黛博拉发出尖叫,声音已经嘶哑。
她们不再争吵,不再互相指责,只剩下抽泣、喘息和藤条破空的尖啸。汗水打湿了衬衫,贴在背上冰凉;泪水模糊了视线,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格雷先生终于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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