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校长推开了一扇门。
这依旧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,但这里的陈设让维奥拉瞬间屏住了呼吸。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些奇怪的木制家具——不是课桌,而是一些看起来像是古老医疗器械或是宗教刑具的长凳和支架。
一个身材瘦削、留着两撇小胡子、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正站在房间中央,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红皮书,正声情并茂地朗诵着。
“我是索多玛的弃儿,在荒原上绝望地游荡……”男人的声音高亢而戏剧化,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,“我是古老的鞭笞者,将苦痛化为神圣的祭礼……”
这就是所谓的“教授”?维奥拉皱起眉头,这看起来像是一场蹩脚的话剧排练。
但下一秒,她的目光凝固了。
在教授面前的一张特制的木质长凳上,趴着一个女孩。她穿着黑色的背心裙和白衬衫——那是这里的制服——但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际,露出只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下半身。
那个女孩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,身体随着教授抑扬顿挫的朗诵声在微微颤抖。
“非常完美,教授。”女校长带着维奥拉走了进来,声音里带着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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