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堂噩梦般的几何课。黑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三角形,上面标注着妮基看不懂的符号。帕维尔教授是个谢顶的男人,缺乏耐心。他点名让妮基上台解题。
“这个角度,阿尔法,等于多少?”他用沃尔塔瓦语问道。
妮基站在黑板前,手足无措。粉笔灰呛得她想咳嗽。台下传来了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我听不懂。”妮基低声说。
“真是个笨蛋。”第一排的伊娃用只有周围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,“连话都不会说,还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也许她在阿尔比昂只学会了怎么喝茶。”丹妮萨附和道,引起一阵哄笑。
帕维尔教授不耐烦地挥挥手让她下去,妮基低着头,满脸通红地走回座位。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,一股尖锐的剧痛从臀部传来。
“啊!”她惨叫着跳了起来。
椅子上被人放了一枚图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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