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落了下来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,五下。
并不算太重,但那种羞辱感却比疼痛更甚。每一次抽打都像是抽在她脆弱的自尊心上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男人似乎满足了某种扭曲的欲望,或者仅仅是觉得这个游戏玩够了。他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妮基,假惺惺地安慰道:“就像红宝石一样,今年很流行这种条纹。”
妮基抓起手帕,胡乱地擦着脸,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。她只想逃离这里,逃离这个有着发霉味道和猥琐目光的房间。
“谢谢您,先生。”她习惯性地道谢,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冲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依旧阴冷,但比起刚才那个房间,这里简直是天堂。妮基靠在墙上,大口喘着粗气,试图平复还在颤抖的身体。
就在她还没来得及擦干眼泪时,一扇门突然打开了。
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,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,穿着剪裁得体但线条僵硬的浅灰色套裙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她留着栗色的波波头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双眼冷漠而锐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最深处的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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