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放下了筷子。他靠在椅背里,仰头想了一瞬,然后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"这个我知道"的笃定:"B0起拉开突突突。"他说完还点了点头,像是在对自己的解释表示认可,"嗯,B0拉突。没毛病。"

        萧沉叙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在听见"B0拉突"三个字的时候猛地呛了一下。他偏过头,用手背挡着嘴咳了两声,脸都咳红了,把水杯放回桌上,手肘撑着桌面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承受的文化冲击。他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,抬眼看了江砚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"你认真的吗"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。柏拉图还能这么理解啊?他之前一直觉得这个群T虽然关系混乱但至少人均认知正常,现在看来他需要重新评估一下了。又sE情又离谱,他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。他放下碗筷的动作b平时快了一些,把最后两口粥吃完,碗搁在桌上,像是准备随时撤离这个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和顾诸钰反应了大概两秒。然后江屿先笑出声,那种少年人特有的、藏不住的笑,从喉咙里溢出来,带着点喘,肩膀都在抖。他一只手拍了一下桌面,碗和筷子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。顾诸钰的嘴角也弯了起来,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掩饰住自己笑出来的表情,可那点弧度在水杯后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砚的顶级理解,牛b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曙张了张嘴,好半晌没说出话来。她看着江砚,他正端起碗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汤,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。和倾城玩个3p是不是给他任督二脉打开了?这种话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吗?他不是一直走闷SaO路线吗?怎么现在直接明SaO了?

        萧沉叙最先放下了碗筷。他把筷子在碗沿上搁好,碗推到了桌面中间,站起身的时候凳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声轻响。他虽然是挺喜欢休息日和阿曙在一起做点什么的,两个人、关上门、只有他们两个,那种感觉他很习惯。但这么多人的话还是算了,他没有当众露出的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"砚哥,我吃完了。"他的声音带着一种"我先走了你们继续"的平稳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转身就要往外走,"我打车回去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急什么?"江砚的声音从餐桌那边传过来,不高不低,带着一种"我说了算"的从容,"一会送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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