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听到爸爸的回答,又是感动地一阵乱扭,一边扭还一边在男人耳边浪叫,“啊……好爸爸……继续……继续肏骚婊子……把婊子肏死……婊子就是爸爸的母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绿帽一骚起来,男人根本忍不住,又把他按在地上猛肏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把老绿帽干晕过去,男人才抱着他去清洗身体,张保松软外翻的肛穴里全是他内射的白浆,就算是按压小腹,骚穴也源源不断地喷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男人一边紧绷着脸,一边翘着大鸡巴清理骚穴。张保迷迷糊糊地躺在水里,什幺也不知道,可就算这样,他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爸爸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清理完精液,男人再次硬成了棒槌,他抱起老绿帽,将坚硬的大屌插入骚穴,在浴缸啪啪啪地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绿帽神情涣散地一阵浪叫,他无助地抓住浴缸边缘,像个炮台那样被大炮弹任意捅弄,等干到最深处时,老绿帽一声浪呼,鼓着装着大屌的肚子又被肏上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又被激烈的高潮弄得晕厥过去,等他再次睁眼时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结实的古铜色肌肉映入眼帘,张保揉了揉眼睛,在爸爸的胸肌亲了一口,然后安心地贴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什幺垃圾小娘炮,什幺狗屁第三者,都让他随风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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