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其他异味,只有张保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古龙水味,香水混杂着男人的体味,简直就是世间最烈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吸了几下就软了,红着脸,扭着腰,把西服一扔,直接就一猛子扎进爸爸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穿着薄薄的衬衫,透过衬衫还能感觉到热乎乎硬邦邦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抱紧爸爸,又是怨恨又是委屈地哼哼唧唧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头看他,许久在老绿帽的发顶轻吻一下说,“怎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保又想起那个跟爸爸并肩出公司的小娘炮,顿时嫉火中烧,但他是男的他也知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,所以也不说,只是一个劲在男人怀里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扭着扭着,俩人又吻到一起,张保像个荡妇似的跟爸爸交换唾液,交换开心了,又呜呜呜地浪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听着他嗯嗯啊啊爸爸的乱叫,忍无可忍地撕掉他的裤子,直接在玄关那里干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也不怕扰民,又是啧啧又是幺幺,老绿帽更是极尽放荡,一边扭着肥臀套弄大屌,一边揉着自己的胸,在男人身上卖弄风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