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黄的尿汁从马眼喷到玻璃上,留下一大滩腥臊的秽迹。等男人放下他时,张保腿都是软的,他呼吸微弱地趴在玻璃上,有气无力地哭个不停。
这就是他的生日,果然是生生地日他啊。
男人挺着沾满白浆的大鸡巴抱住他,一边强吻他的嘴唇,一边揉他的乳房。两具汗湿的身体紧贴在一起,一刻都不舍得分离。
等老绿帽稍微缓了缓才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呜……爸爸……为什么现在还不停……”
他没做过摩天轮都觉得有问题,男人肏了他最起码两个小时,连原本头顶的太阳都夕阳西下了,怎么可能还不停下来。
男人将久射不软的大鸡巴再次捅入,张保闷哼一声,哭着说,“让我……让我歇歇……”
爸爸太厉害了,他真的要被大鸡巴肏死了……
男人将他抱在怀里,胸肌贴着乳房,腹肌贴着小鸡巴,一边砰砰地干他一边粗哑道,“今天我要肏你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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