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不断的性交慢慢步入白热化,借着微光可以看见龟头在层层的褶皱中快速进出,晶莹的肠液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变成了混浊泡沫,混杂着未变成泡沫的淫水四散飞溅。
甬道里的液体越来越多,有张保分泌的肠液,也有之前内射的浓精。男人的抽插变得愈发顺畅,肏干也变得越来越狂野粗暴。
交合处的穴口早已糜烂红肿,随着撞击不断有液体溅出,滴在男人的腿上腹肌和张保雪白的屁股上。
张保被他干得有些歇斯底里,此时语无伦次地尖叫着,“啊……爸爸……大鸡巴爸爸……我好舒服……用力……用力肏我……干死我……我要给你……给你生孩子……”
男人听着他淫荡的话语,更是猛力地抽插,把张保穴口的嫩肉都干得翻进翻出,刺激得老绿帽浑身痉挛,哭叫着又被大肉棒肏上了高潮。
男人猛地抱紧他,结实的胸肌压紧他柔软的胸脯,大掌将他滚圆的屁股用力掰开,鸡巴拼命插入。根本没有什幺九浅一深,只有遵循兽性的全根没入地猛烈抽插。
张保被干得高潮迭起,刚刚喷精的阴茎,又被新一轮抽插肏到勃起。
此时的他双眼微闭,嘴唇半张,一边晃动身体,一边淫荡地浪叫着。他的浪叫从爸爸叫到鸡巴又从鸡巴叫到母狗,反正怎幺骚怎幺叫。
男人被他刺激得低吼出声,胯下的抽送变得越发剧烈,他巨大的龟头猛烈地撞击肠口,随着每一次插入,都挤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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