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着吻着,张保就有点喘不过气了,哼哼唧唧地想撑着胸肌逃脱。
可男人根本不放过他,按住他的大脑袋,像是活吞了他似的继续狂吻。
张保被吻得呜呜直哭,两只手拼命地捶他胸口,男人有些粗暴地钳住他的手,亲吻变得狂暴而情色。吻到最后,张保都开始翻白眼了,男人才猛地放开他。
张保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,气息紊乱,泪光闪闪,缓了好一会,才有气无力地哼唧道,“呜……臭爸爸……你要憋死我啊……”
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,但那笑容稍纵即逝,随后又恢复冷冰冰的面瘫样。
张保趴在男人怀里腻歪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两个人又情难自已地滚做一团。
松软肉穴被干成了个大洞,随着大肉棒的抽插不断飞溅出之前内射的浓精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爸爸……爸爸干我……”淫荡不堪地浪叫连连。
男人一手按住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,男人背部微弯,一阵一阵地挺动腰肌,下体啪啪地撞击在他湿亮的肥臀上。
“呜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张保就这幺跪在地上,任由粗黑的肉器在体内噗嗤噗嗤地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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