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在大马路边就跟男人胡天胡地地车震,男人把他肏晕后,又扔回后座,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就死尸似的歪在坐垫上,晕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再次睁眼时,已经在一间陌生的小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天真是受了不少磨难,又是被扇耳光又是被扎针又是被监禁,但一切都苦尽甘来。他饥渴的身体在今天得到彻底满足,男人用粗硬的大屌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,完全不担心他会怀孕地往里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摸了摸微鼓的小肚子,脸有些红,假如他是女人估计早被干大肚子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瘸一拐地走几步,瞧了瞧四周,这里似乎就是普通的民宅,白白的墙,有些蜘蛛网的角落,空空荡荡没什幺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门,客厅黑漆漆静悄悄的,他呼唤几声,也没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男人的家?

        张保走向厨房,冰箱里的食物很多,也很丰富,至少比他家要丰富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自觉地想起安苑,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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