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保都懵逼了,男人的吻生涩又粗暴,能感觉得出他很少接吻,却又带着令人沉醉的男性气息。
他本身就遵循欲望,此时有些羞涩地闭着眼,任由男人霸道粗鲁地啃咬他的唇瓣。
才亲了几秒,男人就放开他,可以说是粗暴地推开他,把张保推了个踉跄。
男人又望向黄毛,说,“明白了吗?”
黄毛绝望地瘫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男人将视线转向光头,眼神变得冰冷,“阿昌,给你自己注射,一切就一笔勾销。”
光头浑身一颤,惊恐地抬起头。
男人将针剂扔给光头,光头哆嗦地拿起来,全身抖个不停,旁边的黄毛这才反应过来,哭叫着要抢针剂,却被光头狠狠地推开。
“滚!”这一次是光头吼他。
黄毛呆滞地望着他,突然疯了一样跪在男人面前,一声一声地哭求,“老大……求你饶了阿昌吧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要报复这个贱货的,都是我,别让阿昌注射这种东西……老大,算我求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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