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肏了五次,每一次不是流血就是喷尿,可是每当他精疲力尽地回家,脑海里却全是男人强壮的身体,和塞满他后穴的大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保酝酿了一下情绪,强装镇定地说,“你……你把我叫来做什幺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沉默地望着他,许久低声说,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保浑身一颤,脸上露出奇异的亢奋和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犹豫了几秒,就解开衣领的扣子,他看着男人,看着这个霸道粗暴却又异常沉默的男人,一边颤抖着,一边脱掉了上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很白,肌肤透着病态的苍白,他也很瘦,尤其是最近,瘦得格外厉害,胸前都能看见那一根根狰狞的肋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受着男人灼热的目光,继续解他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,从苍白的面孔,到赤裸瘦削的裸体,再到那挺翘的性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保难堪地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勃起了,作为一个医院诊断为性功能障碍的人,居然只在男人注视中,就硬得无以复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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