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开始涣散,瞳孔放大,嘴巴微微张开,口水混合着泪水不断从嘴角溢出。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,像是喘不过气来。身体随着震动的节奏不断痉挛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,臀部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摩擦着床单,纱布下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可那剧痛却和快感混在一起,变成了更强烈的、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遥控器,手指在按钮上轻轻滑动,调节着震动的频率和强度。时而缓慢轻柔,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地方,让她发出细微的、猫叫般的呻吟;时而猛烈急促,像狂风暴雨般冲击着那一点,让她尖叫着高潮,一次又一次地潮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就像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,在快感的浪潮里不断被拉满,又不断被释放。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身上涌出来,浸透了身下的床单,头发黏在脸上,脖颈上,胸口上。衬衫和胸衣早就被汗水打湿,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而颤抖的身体曲线。乳晕在薄薄的布料下明显泛红,乳头硬挺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,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快感的漩涡里失去了意义。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。只知道身体像是一块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的肉,从内到外都被烧透了,烧空了,烧成了一滩烂泥,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当我关掉遥控器,将那个湿漉漉的跳蛋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时,她已经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瘫在床上,像一具被玩坏了的玩偶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穴口微微张开着,不断收缩,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,顺着臀缝往下淌,把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。整个阴户红肿得厉害,两片阴唇外翻着,像是两朵被蹂躏过的花,沾满了黏腻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跳蛋扔回盒子里,然后站起身,开始解自己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见声音,勉强睁开眼睛,看向我。当她的视线落在我已经褪下裤子、裸露出来的下半身时,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已经彻底勃起,粗长硬挺,青筋盘虬,龟头紫红发亮,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。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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