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皮凳旁,转过身,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挪动脚步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白丝包裹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,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,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。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晃动,每一次晃动,都露出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,甚至能瞥见臀瓣下缘那道深深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皮凳前,她停下了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裙子,脱了。”我声音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一颤,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。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再说一遍?”我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拼命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然后,她颤抖着伸出手,摸向自己腰侧的裙扣。手指抖得厉害,试了好几次才解开。拉链被缓缓拉下,发出“滋啦”的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蓝色的百褶裙顺着她的腿滑落,堆在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松开了两颗纽扣的白衬衫,和那双几乎透明的白色连裤袜。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,最后消失在腿根处那一条窄窄的、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。内裤很小,紧紧勒进肉里,在臀瓣上勒出深深的痕迹。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,能清晰看见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,臀瓣饱满圆润的形状,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底下、两腿之间那片隐秘区域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