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了十分钟，她才停下笔，将那张写满字的纸双手递过来。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我接过来，扫了一眼。字迹有些潦草，但内容还算详细。林晓曦包庇没交作业的许默，苏清浅在语文课上偷偷看课外书，赵峰在走廊里抽烟……一条一条，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很好。”我将纸放在桌上，抬眼看向她，“那么，你自己呢？”
她身体又是一颤。
“这一周，你自己犯了哪些错误？”我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，“一条一条，说给我听。”
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，声音细若游丝：“我、我上课走神了……三次。数学课一次，英语课两次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作业……作业字迹潦草，被科任老师批评了……”
“还有呢？”
她停顿了很久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口起伏得厉害。我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下，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，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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