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……够了。”苏清浅的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要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早点回来,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妈妈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的“咔哒”声响起,像一把铡刀落下,斩断了她与现实世界最后一根脆弱的联系。她握住话筒的手无力地垂下,话筒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面上,又弹了几下,最终静止。她站在原地,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摇晃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。撒谎的罪恶感和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恐惧,像两股冰冷的潮水,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站起身,走到办公室内侧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面前。那里挂着一幅装裱普通的风景画。我伸手在画框侧面某个位置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轻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电机运转声响起,那面墙——或者说,是隐藏在墙后面的沉重隔音门——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,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一股混合着金属、皮革和淡淡消毒水味的、冰冷而陌生的气息,从里面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的目光被那个黑洞吸引,瞳孔骤然收缩。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即使光线昏暗,她也能隐约看到里面金属架子上反光的冰冷轮廓,看到一些形状怪异的、在阴影中蛰伏的物体轮廓。那是……刑具?传说中的“小黑屋”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瞬间停滞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昨天那句“上强度”的话,在此刻化为了眼前的、具象化的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去。”我侧过身,示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