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起头,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清晰、剧烈的恐惧和哀求:“老师!我的屁股……昨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烂了,暂时打不了。所以,”我走回办公桌,拿起那根光滑沉重的檀木戒尺,在手里掂了掂,“换成手心。手心五十下。”
苏清浅的目光死死粘在戒尺上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争辩什么,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想说她太累了,想说她的屁股疼得一夜没睡好……但最终,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她只是又低下头,极其轻微地点了点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“嗯”。
“不过,”我将戒尺暂时放回桌面,拉开抽屉,取出那对精致的银色乳夹。夹子的弹簧看起来就很紧,夹头内侧有细密排列的、防滑的微小凸起,在晨光下闪着冰冷的光。“在那之前,先把这个戴上。”
我把乳夹放在桌面上,金属与木桌碰撞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的一声。
苏清浅的呼吸陡然停滞了。她盯着那对乳夹,像盯着两条毒蛇。她的手下意识地抬到胸前,却又在半空中僵住,手指蜷缩又松开,反复几次,暴露了内心剧烈的挣扎。
“从今天起,这对乳夹就是你的专属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,“就像林晓曦进这间办公室必须脱光衣服一样,你进来,就必须自觉戴上它。这是规矩。”
她没动,只是咬着下唇,唇瓣被咬得发白。
“自己解开衬衫扣子。”我的语气冷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还是说,需要我帮你?像昨天撕开你的内裤那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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