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到四十下时,苏清浅的左手几乎已经失去知觉,只是麻木地摊开着,掌心高高肿起,颜色紫红,皮肤亮得几乎透明。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冷汗浸透了她的衬衫和背心,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女青涩而单薄的曲线。哭泣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、断断续续的抽噎,意识在剧痛、耻辱和疲惫的多重夹击下,徘徊在涣散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十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十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下格外用力,戒尺重重地抽打在早已不堪重负的掌心上,发出沉闷的“噗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沉,整个人也随着这最后一下的力道向前踉跄了一下,差点扑倒在桌上。她勉强用右手支撑住身体,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掌心朝上,那惨烈的红肿和淤紫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手指微微抽搐着,已经完全无法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戒尺,金属和木桌碰撞,又是一声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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