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在她那完全敞开、一片狼藉、还在微微抽搐吐露着白浊液体的腿间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,坐了下来,拿起一份文件,仿佛她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浅还趴在检查床上,维持着那个撅臀敞腿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,腿间温热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,混合着冰冷的空气,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蜷缩起来的羞耻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又干又涩,胀痛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爬下来的,不知道是怎样忍着背上和臀上火辣辣的剧痛,颤抖着手,将湿透黏在皮肤上的裤袜和内裤一点点提上来的。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刚被侵犯过的、红肿敏感的小穴和绽开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刺痛,但她只是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好裤子,整理好凌乱的衬衫——胸前的乳夹还冰冷地咬着,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——她甚至没有试图去解开它们。她只是低着头,扶着墙壁,一步步,挪向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步,都牵动着背上的伤,腿间的粘腻,和心里那片冰冷的、死寂的废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