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被咬破的嘴唇传来刺痛,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。
我看着她的挣扎,看着她眼中那一点点残存的、属于苏清浅的清冷和骄傲,正在恐惧和混乱中逐渐熄灭。我知道,她正在走向我想要的答案。不是因为她愿意,而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。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的碾压下,所谓的“选择”,不过是施舍给你的、一条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痛苦的绝路。
我的手从她脖颈上移开,重新落到她胸前,捏住了那晃动细链的一端,轻轻扯了扯。
“叮铃……”
金属碰撞的轻响,伴随着乳夹被拉扯带来的尖锐刺痛,让苏清浅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,身体猛地向前一挺。
“怎么样,清浅?”我的声音带着诱导,“老师这个安排,是不是很为你着想?”
苏清浅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黏在一起。她深深地、颤抖着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胸前的乳尖在乳夹的咬合和我的拉扯下,传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混合痛楚。
终于,她极其轻微地,几乎不可察地,点了下头。
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,但对我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
那是一个屈服的信号。是精神防线被击穿后,最后的、无奈的顺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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