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猛地打开了她记忆深处某个最恐惧的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操场上。烈日灼烧着裸露的皮肤,藤条撕开皮肉的剧痛,还有那种在无边痛楚和羞耻中,被一点点碾碎尊严的绝望。在不知道挨了多少下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时候,她好像……真的说了什么。声音细若蚊蚋,破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。是求饶?是认错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当时喉咙里火烧火燎,身后的疼痛已经变成了某种持续的、轰鸣的、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潮水。她只是本能地,对着那个挥动藤条的身影,呜咽着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是,”我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回,那温和的语调此刻听起来格外残忍,“打满这五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数字让苏清浅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,腿间又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敞开的肉缝汩汩而下,滴落在已经被淫液浸湿的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下午的两百下,已经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。五百下……她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地狱。也许真的会死在那里,像一条被活活打烂的狗,死在众目睽睽之下,死在那个烈日灼人的操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死的……真的会死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,呼吸变得更加急促,胸口被乳夹拉扯的乳房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既然你说了,”我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点……近乎“怜惜”的味道,“老师也是心疼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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