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撞得肋骨生疼。身后的剧痛因为紧张而变得愈发尖锐,冷汗瞬间浸湿了刚刚有些干爽的后背。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、带着淡淡烟草和威压气息的味道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她身侧停下,距离近得她能看清我裤腿上笔直的熨烫中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,只是侧头,目光落在她被冷汗浸湿的鬓角,以及那微微颤抖的、惨白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被拉长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。教室里静得能听到粉笔灰从黑板上飘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我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,也传入教室里每一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学生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清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又是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学后,”我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我没有等待她的回应,甚至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,便转身,朝着教室门口走去。皮鞋声再次响起,规律,从容,渐渐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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