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九十八。”
“一百九十九。”
“二百。”
我报出最后一个数字,停下了手。
操场上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风穿过旗杆时发出的呜咽,以及苏清浅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拉风箱似的喘息声。
我转过身,面向鸦雀无声的学生方阵,拿起扩音器,声音平稳地传遍每一个角落:
“苏清浅同学,因在集体惩罚中态度消极,抗拒改造,原定五百下藤条惩戒,现执行二百下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恐惧、或麻木、或隐含兴奋的脸。
“鉴于其目前身体状态已无法继续承受公开惩罚,经评估,剩余三百下惩戒,改为在接下来一周内,于教导主任办公室内,分次执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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