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模糊的、卑劣的、却又带着一丝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急切的念头,像毒蛇一样,悄悄钻进了她几乎被疼痛碾碎的思维缝隙。
藤条再次落下,抽在她臀腿交界处那已经皮开肉绽、最是娇嫩的软肉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猛地向上弹起,又重重落下。这一次,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瘫在那里,像一条被刮了鳞、抽了筋的鱼,徒劳地张着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漏气般的声音。
打到一百八十下时,我停了下来。
走到她身边,拧开一瓶水,捏开她因为剧痛而死死咬合的下颚,将冰凉的液体慢慢灌进去。她本能地吞咽着,干裂流血的口腔被水浸润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。水流冲淡了她嘴角的血污,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尝到了自己鲜血的咸腥味。
就在我准备起身,继续那未完成的酷刑时,我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被风声和她自己喘息声淹没的声音。
“……求……”
我停下动作,微微俯身,将耳朵凑近她那不断开合、沾满血污的嘴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