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身体往前倾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,直直地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里。
“——那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放学,都要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“我会让你,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从地狱深处传来的耳语,“比今天……更舒服。”
“舒服”两个字,我说得很慢,很轻,像毒蛇的嘶鸣,像魔鬼的诱惑,像……最残忍的诅咒。
她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它们掉下来。嘴唇上的伤口又被咬破了,血珠渗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流,滴在她深蓝色的运动外套上,晕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花。
她看着我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低下头,声音很轻,很哑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缕气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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