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依然很慢,很僵硬,但很……有条理。她先捡起地上的内裤——那条白色的、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、皱成一团的内裤。她把它展开,抖了抖,然后,弯下腰,把它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裤接触到红肿的臀肉和破皮的小穴的瞬间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、像猫叫一样的抽气。但她没停,只是咬着牙,继续往上提,直到内裤完全包裹住她伤痕累累的下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是运动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裤子,抖了抖灰,然后,把脚伸进去。她的腿在抖,抖得厉害,好几次都差点摔倒,但她扶着墙,勉强站稳,一点一点地,把裤子提上来,提到腰上,系好松紧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裤子很宽松,遮住了她所有的伤痕,遮住了她红肿的臀,遮住了她湿透的内裤,遮住了……她刚刚被彻底侵犯、彻底占有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,遮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东西,一旦发生了,就永远也遮不住了。比如那些伤痕,比如那些疼痛,比如那些……刻在骨头里、融在血液里的屈辱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上T恤,套上运动外套,拉上拉链,一直拉到顶,遮住了下巴,遮住了脖子上那些被掐出来的红痕。最后,她穿上帆布鞋,系好鞋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看起来,又像一个正常的、普通的初中女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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